河荷之鱼鱼

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双赤】失物(TE+番外序章)

=====true ending

#赤司征十郎17岁设定#

#无逻辑碎碎念(有逻辑也看不出来)#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多少是交织成股?多得是平行线,然而这可算是一种幸运。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束。

相交线才是最痛苦的,无论曾经相聚多么亲密,终将分离,然后在各自的轨道上越走越远,再不任何有交集……


第一年

赤司征十郎不惜舍弃稀少的空暇时光,奔走各处,得到的却是所求之人的毫无踪迹可循。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那个人却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一段已经开始褪色的记忆。


赤司征十郎走进一家名叫“失物”的礼品店,过了很久才出来,手中却空无一物。


赤司征十郎带领洛山进入又一届WC

某个角落,老板注视着面前的人缓缓睁开金色的双眼。


洛山赢得了这一年的WC。


第二年

赤发金瞳的少年在门口与人作别。

“你这么急着走吗?你的眼睛还没好……”小姑娘有些焦急的挽留,却又说不出什么足以改变他人决定的理由。

“你有目的地吗?”老板语气依然冷静。

“没有,只是想走走看看。”少年答道。

“这么雅兴?”老板挑眉。

少年笑了一声:“似乎是攒了好久的愿望,反正闲的慌,不如出去游历一番。”他转头将目光放远,没有注意到和他话别的人因他前一句话而身形一僵。


他转身踏上旅途,背后,小姑娘掩嘴压抑自己的哭声,老板叹了口气。


赤司征十郎毕业,顺利进入了最高学府继续学习

他秘密的去看了一趟心理医生,出门时将写了“妄想症”的诊断书撕碎扔进垃圾桶。

赤司征十郎再也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第三年

少年沿路一边打工一边旅行,在船上打杂顺便被载到了大洋彼岸。

赤司征十郎再次找到那家店,却发现已人去楼空。


少年在一些欧洲的知名大学里游览,蹭了两节课听。回去之后一通电话。

少年成了英国一所大学的借读生,开始学习法律金融双专业。

赤司征十郎学校里表现优异,与校花开始交往。


少年在大学篮球队里做助理勤工俭学,个子高大的欧洲男孩对于他表示分外不满,私底下挑衅。

然后挑衅的孩子在球场上被顺利完虐。(身高差的逆袭)

赤司征十郎接手了学校的篮球部。


第四年

赤司征十郎连续失眠,熬夜,第二天又打理的无懈可击的出门。

少年趁着论文交上去后又出去旅行,期间在酒吧里做服务生打工,一边向师傅学习调酒。


赤司征十郎开始筹划出国留学事项。

少年旅行到艺术之城,被拉着做了次模特,靠这个又顺利挣到了下一程的旅费。


校花女友和赤司征十郎和平分手,发了张好人卡。

少年在法国买了一瓶男士香水,却不知道是送给谁,自己又不用,只好压在箱底。


第五年

少年攒足绩点顺利毕业,拒绝了留校深造的邀请,决定离开那个国家继续旅行。

赤司征十郎出国留学,来到常春藤继续深造学习企业管理。


候机厅里面传来让乘客上飞机的广播,少年带着仅有的行李起身走向关口。

赤司征十郎从飞机上下来,径直走向出口寻找接机的人。


第六年

少年长成了青年,他走到大溪地,走到了地中海,在海边学习潜水。

赤司征十郎偶尔去了一趟酒吧,遇上一款特殊的酒,却因为调酒师早已离职,只能抱憾离去。


征十郎因为长久饮食不规律,久积成疾,夜里胃痛惊醒冷汗浸湿了睡衣,身边无人可以照顾。

青年远远地在青年旅店里蓦然觉得胃部隐隐作痛。叹气之后开始注重膳食调理。


第七年

赤司征十郎在图书馆看书,突然想到什么正想出口,抬头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怅然若失。

青年在图书馆做志愿者,蓦然看着书架上的书籍若有所思,低头却不知自己想了什么。


赤司征十郎在咖啡馆喝下午茶,想有一个人一起分享自己面前的佳酿。

青年攀上山顶扎帐篷等日出,眼前景色美得让人想流泪。他觉得应该有人和他一起看这片风景。然后青年去学了摄影。


第八年

赤司征十郎完成国外的学业,启程回国。

青年浪迹到北欧,在冰天雪地里守着木屋的炉火。


赤司征十郎进入家族的企业,开始学习接手处理家里的产业。

青年在俄罗斯看向日葵,不知不觉睡着了。


青年的一些旅行随笔被收集起来出版成书,他拿着稿费乘飞机去了热带。

赤司征十郎在书店鬼使神差的买下一本游记,回到家搁在书架上。


第九年

青年的包被偷了,无奈之下只能去试着打黑拳赚取路费。全身上下骨头几乎散架,一次次扑向死神怀里又勉为其难离开。

赤司征十郎遭遇到一些不明不白的暗袭,明知是商业对手的警告,却又只能不胜其扰。


青年离开之后去爬雪山,不想高原反应第一天就差点让他葬在路上。青年的身体素质很好,然而孤独感可以将痛苦放大。

赤司征十郎有一次从浅眠中醒来,拿了杯香槟站在窗前就是一夜。


青年将自己拍摄的照片寄去参赛。

赤司征十郎从家里搬出来一个人住。


第十年

青年的摄影作品获了奖,因为远在半个地球外,所以他没有去领奖。

赤司征十郎去看一个摄影展,在一幅金红霞空的作品前驻足许久。


青年在一个人家借住,好客的奶奶给他做了一桌家常菜,青年对着桌子上的汤豆腐发呆,被老人家担忧一声,连忙糊了一张没事的脸开始吃饭。

赤司征十郎原先只喝茶,然而他现在喝咖啡十年已经习惯了。


青年在崖壁上拍下彼岸花的盛开,不知为什么有些难过。

赤司征十郎去法国谈一笔合同,顺路走到了艺术小镇,被一副画里的模特吸引移不开视线。那是一个赤发金瞳的侧影。


青年在石蒜花旁扎营安寨,一直到红色的花瓣凋谢了才离开。

赤司征十郎买下了那幅画,凝视良久,眨眼时一滴泪水打到画上。


青年还在流浪,他去了希腊,计划沿着海滩一直走上一整年。

赤司征十郎回到本土,继续令人嫉妒的金领生活。

他们各自坐在舷窗边,看着一架飞机遥遥飞过,去向完全不同的轨迹。


青年做了一个梦。醒来后已毫无印象。

赤司征十郎做了一个梦。醒来后平静如常。


=====TURE END


(偏BE的就请止步于此,不用再往下拉。

仆仆怎么可能会死呢,小芝可是亲妈啊。

之前BE是当初吧亲点的,对于小芝来说,上面才是真正的结局。当初在构思这个故事的时候结局就已经定好了,两个人相忘于江湖,各自在人生轨道上行走。对于曾经有过伤害的彼此来说,在小芝看来,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至于HE,那就是粉丝写手自己的小小私心了。)




=====番外:同居三十题(序)

十一年

“喂,是我。”

“好的。我马上回来。”

“没关系,这么多年走下来,歇一会儿也好。”

“就这样,我处理完手上的事过两天就到。”

青年将手机塞回口袋,把自己的刘海往后撩,随手将刚买的地图扔进垃圾桶。


===

“停车!”

赤司征十郎疾步从黑色的轿车上走下,摔门。然而茫茫人海放眼望去,哪有熟悉的赤色身影?

长叹出一口气,他苦笑了一下,转身吩咐司机先回去,自己则临时起意在夜色中的城市里慢慢踱步。


===

“哥几个快追,他跑不了多远!”

赤司征十郎略显狼狈的遁入另一条小巷,他没想到仅仅是散个步都能遇到混混打劫。如果是平时这绝对不算什么,然而他刚刚才应酬完准备回去,酒精让无论是反应还是身体机能都明显下降。

看来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这么想着,征十郎一边寻找出路一边拿出手机飞快的按了几个操作。


===

糟糕!

等到被酒精催眠的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征十郎已经被逼入死角,他转身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笑着逼近的流氓,逐步后退,打算先慢慢周旋,等待……

突然,一阵警笛声传来,声音由远及近逐渐变大,混混们受了一惊,匆忙作鸟兽散,留下征十郎一人。

他无力地倒在墙边,闭上眼睛恢复体力。没有看到前方一个身影从暗影里走出。

青年无奈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干粮,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好运气连出门采购都能遇上欺凌事件。将还在播放警笛声的手机塞进口袋,他走到墙角的人身前试着询问情况。

“你没事吧,先生?要不要去医院?你……”看清这个倒霉蛋的脸,青年猛地一惊。声音不自觉拉高。

赤司征十郎困倦地睁开眼睛,就撞进一双灿金色的瞳孔。迟钝的大脑没有反应,身体就先动了。

“是梦吗……”

“!!!你……”被人猛地一扑抱住,青年踉跄后退勉强站定,正要对身上的人发难,耳边却传来轻微的鼾声。

青年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大发慈悲没有把人给扔下去自生自灭。

“谁知道那群人渣还会不会回来……抱得怎么这么紧!”


===

赤司征十郎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醒了?”坐在一边椅子上的青年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递上一杯水,征十郎没有动,就着他的手把水喝了。

青年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是哪?”

“我家。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见征十郎点了头,青年半松了口气。“赤司先生……”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看了你的身份证件。”

“这样。”

青年有些不解的感受到对方失望的情绪,迟疑了一下继续刚才的话:“…你没有受什么伤,休息够了就找人接你回去……你在看什么?”

看什么?他苦笑。

赤司征十郎是个太过聪明的人,第一眼看到眼前和自己长相九分相似的人的确是个天大的惊喜,然而很快刚刚发热的心上就被泼了一桶冰水。

礼貌而疏远的语调,不自觉保持距离,金色的眼睛里漠然的神情……

这个人,只当他是个陌生人,而且没有半点刻意的成分。

他不认识他,理所当然,痛彻心扉。

征十郎垂下眼,掩去翻涌的情绪。“谢谢,我该如何称呼阁下?”

“羽帝……英文名是emperor。”

“真是好名字。”他露出一个浅笑。

emperor又皱眉上下打量他两眼,终于把自己一直想说的话说出口:“恕我直言,赤司先生,你的警惕性未免太低了。”

被陌生人带到家里而不自知,自己的身份被对方知晓却不知道对方的来历背景,刚刚还喝了对方的水……换了人他早可以死个十次八次了。

赤司征十郎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是……

“我相信你。emperor。你不会伤害我。”男人的浅笑带着一股惑心。

青年被噎了一下:“……那么昨天的事怎么解释?”

“昨天有些意外,但是就算你没有出现,我也安排好了后续。”

“所以我是多此一举。”果然还是应该把他扔在路边。

“不,事实上,我非常高兴你出现了。”非常庆幸,以及感激上苍。“话说回来,你把陌生人带回家里也没关系?”

这是反将他一军?青年挑了挑眉:“我有你的身份证件。何况,以你身上的衣料,我家也不会有什么你看得上眼的东西。”

“难说。”他笑得意味深长。


===

“叮叮——”门铃锲而不舍的呼唤。昨天熬夜写文件写到凌晨四点刚睡下没多久的青年有些烦躁的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短发,披上黑色的睡衣去开门。

他家没什么访客,最可能是昨天房东才说的有人想来合租,让他做个准备,可没道理来得这么快……

一把拉开大门,青年和门外的人打上照面,不禁怔愣。

赤司征十郎身着白色的休闲服立在门外,见他开门,微笑的伸出手:“你好,我是你以后的舍友,赤司征十郎。请多指教”

青年眨了眨眼,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握住对方的手:“我是羽帝赤子。征十郎,请多指教。”



评论 ( 8 )
热度 ( 12 )

© 河荷之鱼鱼 | Powered by LOFTER